祁唯羿是出戏最快的，他端起茶杯喝完ad钙奶，晃悠到孟衡和编辑面前问，“导演，程庆艳跟易为奇，真的不是仇人吗？”
千方百计要逼死他，八成还是杀父弑母灭全家的大仇。
“本来是没有的，”孟衡拿起剧本，挠挠毛糙的头发说，“这几天下来，我也不确定了。”
要是放在他以前拍的正剧中，程庆艳的表演肯定会作为一条暗线，再安排个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故事。可是在狗血都市爱情剧中，那些复仇情节根本不可能存在。
“可能那个女的，智商不高吧。”孟衡思来想去，只能得到这一个结论。
“哦，那演员选的真好。”智商不高，颜倾城简直是本色出演啊！
“嗯？”孟衡有些茫然，不懂祁唯羿话题怎么突然偏了，从剧情扯到演员身上。
祁唯羿懒得解释，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，把用发胶强行贴在脑袋上的头发拨弄乱，朝孟衡挥挥手，“我收工了，再见啊！”
“谁说你收工了！”听他又要提前开溜，孟衡气得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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