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正在给马场里张总打电话,看见鹿辞有些失神,他忽然有种自己和他很像的感觉。
袁野拿着热敷袋和柠檬水走过来,胡雨看见他小心伺候鹿辞,他有了些猜想。
“袁哥,五爷来了吗?”胡雨看见袁野既然蹲在椅子边给男生敷腰,袁野一向目中无人,就算是方于渊授意,而且方于渊也不会授意这般。
“在跑马场。”袁野把柠檬水递给鹿辞,“喝了,一嘴烟味。”
“真酸。”鹿辞有些嫌弃塞给了袁野。
旁边的人都去了跑马场,鹿辞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。
方于渊本想甩开狗皮膏药,看见胡雨更反感,让袁野把鹿辞带了过来。
鹿辞的到来让不少人眼眸地震,特别是经常给方于渊送人的张鸣。
“去哪转,还以为丢了。”方于渊掐着鹿辞的腰带进怀里,鹿辞毫不顾忌有人,“那边花挺好看,就是都是大红色有点俗。”
“明天让花园师傅把兰花薅了,给你种一片。”方于渊的话,不免让人遐想,都知道方于渊带人回去不留夜,这个人...
酒桌上鹿辞坐在方于渊身边,方于渊夹什么他吃什么,方于渊不夹他就去和袁野商量,袁野后来端了一碗海鲜馄饨给他。
“不好吃?”方于渊觉得庄园的农机菜虽然不比酒店,可是食物新鲜。
“我还小,长身体。”鹿辞说完,张鸣没憋住笑了一声。
“这小家伙挺有趣。”
“是,欠教育。”方于渊脸上却无半点责怪。
“小家伙怎么称呼,不会未成年吧。”张鸣和方于渊算可以开两句玩笑的人。
“七七,成年了,就是认识时候未成年,就到我腰。”方于渊这话一出,连鹿辞都吸溜的慢了些,不过很快接上了动作。
“你就是七七,难怪,五爷藏那么多年。”张鸣显然知道这个名字,能在内宅留那多年,不简单。
胡雨忽然想起那天方于渊的一去不返,这样的人,谁看了不心动,可是为什么又突然带出来。
难道...
胡雨看见张鸣微微摇头警告他,看来这个人不能惹。
“又抽烟了?”方于渊靠近鹿辞耳语,“吃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