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觉得可以去,只要不是把宗门的老祖宗炸出来,她师父又不在宗门,应该没人能抓住她。
卫轻蓝不赞同,“带我去?毕竟是清虚禁地。”
“我连你昆仑禁地都进过。”江离声不满,“卫师兄,你本体不是这么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的,怎么灵体这么烦人。”
卫轻蓝气笑,“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儿?带着我偷进药田也就罢了,还要带着我偷进禁地。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就不怕被我撞破?”
“不怕啊。”江离声看他一眼,“我对你信任嘛。难道你知道了秘密,会对我清虚不利?若是这样的话,也好,省得咱们俩拴在一起了,我到如今还担心因为要跟你在一起,被我师父砍死呢。”
卫轻蓝噎住,一时竟没话反驳。
他自然不会对清虚不利,他认准了她,这一生,都是她了。既然强求了她,哪怕山海枯竭,天塌地陷,也不放手。
“就是嘛,所以怕什么?”江离声是实在想知道,清虚的禁地藏书阁,到底有没有关于魔的记载,“你忘了,我跟你提过的,山膏说害了裴家满门的东西像是魔。但自河新城后,再没出现过,咱们去查查。”
卫轻蓝点头,“昆仑也有一处禁地的藏书阁,但我其实也不曾进去过。”
江离声惊讶,“你都能随意出现在禁地,也没进去过?”
卫轻蓝点头,“师父曾经对我说,我何时从他手里接过昆仑的掌宗重任,何时可进。”
江离声道:“我师父就没对我说过,他压根就觉得我不是那块料。所以,清虚的重任,从来就不在我肩上。”
卫轻蓝笑,“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至少,不会像他师父,一直觉得,他早晚要承宗门重任,煞费苦心,一心栽培,将他往未来宗主的路上引。即便闭关,那么多师叔,也将宗主令交给他代掌宗门。
他要全宗上下都维护推崇他,只要他在宗门,但凡大事,他必在场,询问他意见,以至于,所有师伯师叔们,师兄师姐们,师弟师妹们,都将他摆在高高的位置上,从修为,到身份,无处不仰望。
江离声感觉他情绪有些波动,这十分罕见,若是本体,她压根察觉不到。卫师兄本人,到底是什么样呢,在江离声眼里,他有很多模样,但唯一一成不变的是,她很难从表象,探查到他极深处的内心,不是关于喜欢不喜欢她,是关于对昆仑的态度。
从他对他师父的态度上,这回屏蔽了传讯牌,跟他来清虚小住,她能稍微感到了那么一点儿,他骨子里的叛逆和反骨。
但如今,她好像探查到了他这句“没什么不好”的背后,是他自己深深的无奈。
大约这就是一个从小被人授以重任和期待,压在肩上,犹如高山般的大石,挪也挪不走的那种无奈。
她停住脚步,伸手抱住他,“以后有我就好了嘛。”
卫轻蓝任由她抱住,感受到她身子的温软,心绪霎时一平,“嗯,有你是好了。”
第351章 藏书阁
江离声凭着小时候对禁地藏书阁的记忆,带着卫轻蓝溜进了禁地。
清虚的禁地内,与昆仑的相差无几,也是迷雾一重重。
刚进入禁地不远,便看到了一个老者,须发皆白,正靠着一棵大树,睡梦酣然。老者怀里抱着一个酒葫芦,葫芦开着口,有浓郁的酒香飘出,显然是喝着喝着人就睡着了。
江离声小声说:“这是看守禁地的师伯,自千年前,他雷劫失败,被我师父救回一条命后,便破罐子破摔了。修为倒退的厉害,每日以酒度日,自请来禁地看守。”
卫轻蓝点头,即便她说这位师伯修为倒退的厉害,但他也能感受到,这人修为不低,应该在于师叔之上。之所以无所顾忌地喝酒,大约也是因为没有人敢擅闯禁地。
江离声悄悄拽着他,从这位师伯面前走过,发现他没察觉二人,依旧睡的香,便胆子大地向藏书阁摸去。
转悠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藏书阁。
她立在藏书阁前,看着被加固的重重阵法,仔细辨认,大约有九重,她嘟囔,“九重阵法,能挡住本体,不知道能挡住如今的我们俩吗?”
若是本体,她的血的确能破解,但肯定会惊动人,但如今她是灵体,不知道她师父的阵法,会不会连灵体也能阻挡住。
她拉着卫轻蓝上前,手刚碰到藏书阁的门,身子便被弹开,牵连卫轻蓝一起,齐齐被弹退了数步。
江离声佩服,“我师父的阵法,可真厉害。”
竟然连灵体也能挡住。
卫轻蓝也是第一次见识玉无尘的阵法,点头,的确很厉害。
江离声戳破指尖,催动灵力,效仿前几次的破阵之法,打算以血破阵。虽然如今是灵体,但她的灵体如今十分凝实,既能取物,自然自己身体的血也能取到。
血珠成一线,穿向阵法,但也如她的人一样,瞬间被弹了回来。
江离声都惊了,“我师父这是防着我呢?我的血对他布的这个阵法不管用?”
她的血,很少有不管用的时候,她记得最初,在回水底下的祭坛,被他师父说成的小诛神阵里,那时,她的血不管用,需要以身祭阵,再加上卫师兄的先天剑耗尽所有灵力辟出的那一剑,毁了祭坛,才破了阵,但后来,便不是了,每次大阵,都让她轻松可破。
但如今,她的血不管用。
卫轻蓝道:“回去吧!”
江离声不想走,“你就不好奇吗?我敢肯定,这里面,一定藏着关于魔族和风氏一族的收录。”
她自言自语,“其实,我一直挺好奇的,小时候,我师父把我扔出去,我从那时候就好奇了。只不过一直被人看的紧,溜不进来。但如今,多好的时机,我师父不在。”
“即便你能破了这里的阵法,但被玉师叔知道,也会收拾你。”
“哎呀,那正好两罪并罚了。”江离声盯着这多重阵法脑中快速转着,想着法子,“反正,因为我答应了你,他也要收拾我的嘛。在被他砍死前,我还是想解惑。”
卫轻蓝见她不走,提出建议,“画阵。”
江离声最大的本事,也就是画阵了,她自然也最先想到了这个法子,点点头,催动灵力,以指为笔,画“破”字阵。
一笔又一笔,自从灵力充沛,她的阵法很容易成,很快,“破”字阵笼住了整个藏书阁。
她伸手去推门,但人却又被弹了出来。
她转头看向卫轻蓝,纳闷,“我这阵,成了啊,但怎么没破了我师父这九重阵,反而好像给这藏书阁又加固了阵法?”
卫轻蓝不懂阵,他对阵最多的了解,都是因为江离声,曾经看她破阵,看她可以在灵府内画阵,看她设阵。但她用阵的法子,跟以前他见过的布阵师又不同,别人都是以物为辅助,但她就是以指,可以说,是笔修与阵法被她不知怎么给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