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又坐回了床上,房門自動合上。
他心跳加速。
還真的有個鬼老公。
林疏聲帶都在發緊,臉上划過如寒冰般的溫度,是什麼在觸碰他的臉。
他進過那麼多個小世界,還是頭一回被如此戲亂,但他還是保持著冷靜:「不現身?」
寒冰般的觸感划過他的脖頸。
「你是我的冥婚對象?」
觸感抽離,林疏鬆了一口氣。
室內的蠟燭再一次亮起,有人敲了敲門:「我可以進來嗎?」
對方擁有低沉且磁性嗓音,很好聽。
林疏知道自己今晚應該逃不掉,他緊張地抓緊床單,第一次面對鬼丈夫,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,千萬不要是長成青面獠牙,那他拼死也要弄死這隻厲鬼。
但是他現在很有禮貌。
林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:「進來。」
一雙修長的手推開了剛被鬼風關上的門,不是慘白的手,接著是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六以上的男人,猝不及防地出現林疏面前。
林疏知道他不是人,他穿著一身中式新郎服。
「遇到一點小麻煩,我來晚了。」
還怪禮貌的。
林疏看著他就是不說話,人是笑著的,只不過是眼裡沒有光,只有寒與冰。
「不晚,再不來我可就睡了。」林疏臉上沒有任何變化。
冥婚的對象雖然眼神不好,但長得帥氣,站在人群中也是最亮眼的那個,在民國時期就是一個大家公子。
他留的是短髮,還不是辮子。
林疏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,為什麼又會變成厲鬼,林家又為什麼會把他當成林家姑娘嫁給這個厲鬼?
唯一能猜測出來的是對方需要的林家血脈,至於厲鬼,他跟林家有什麼恩怨,林疏目前還沒有信息,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那兩個人已經倒在地上了。
「是嗎?」
一人一鬼都不提剛才的事。
燭火很亮,但是男人沒有影子。
林疏剛才就將手裡的糯米塞進了枕頭底下,又將紅繩塞進自己的腰帶間。
他走到圓桌上,拿起兩個酒杯,緩緩往酒杯里倒酒。
「坐。」林疏化被動為主動,「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,新婚之夜得喝交杯酒。」
英俊的男人點了點頭,他有著非常完美的下頜線,不知道這是他死前的模樣,還是幻化的樣子。
他的笑容中帶著幾l分愉悅:「是該喝合卺酒。」
林疏將酒挪到他面前,對方正好伸手,當他的手碰到他的指尖時,林疏發現他的手是冰的。
就不知道有沒有迷藥能夠迷倒厲鬼。
男人在這之前眼中並沒有波動,他的眼裡倒映不出人影,但林疏能感受到他的興奮,因為周圍的氣溫在變低。他將手伸了過來:「把手勾過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