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时已晚,何零儿还是凑近了,但就在这一刻,卷缩着的薄膜像孤注一掷的往何零儿一侧张开了,如血盆大口,将她整个头包裹了进去,火焰一下子转换了方向,拿着木棍抵着缺口的其他人一下子逃窜的好远,秦旻则一脚踹进洞口撑住口子,两手抱住了零儿的腰。
但薄膜是柔软的,根本借不了力。
另一边似乎有巨大的吸附力,他这一抱,两个人都被齐齐的吸了进去。
秦旻则眼前一片雾茫茫,腿也冷的厉害。
其他人看傻了,一穿着道袍的中年人哆嗦着胡须从背后抽出了桃木剑和祭魂铃,大喝:“滚出来!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,有本事你就出来!”
祭魂铃丁玲摇了两下,道士手指尖轻碰铃心,声音沉沉的,薄膜缺口处似乎有感应的掀起了一个角,对准了道士。
道士大惊,“铛”的一声,祭魂铃掉在了地上,掀起的薄膜低头似乎“看”了一眼铃,又抬头“看”了一眼道士,道士抖着腿往后退,把站一旁的徒弟拉了过来挡在了身前。
“师......师父。”小徒弟迷茫中有些骇然,涨白了脸站在前面一动不敢动。
薄膜似乎有些不解的歪了头。
乌央央的一群人全都呆在了原地,唯有陆奇霜还在努力的撑着口子,嫌木棍用不上力,她直接扔了木棍,徒手上去掰住了。
但杯水车薪,顷刻间,不知哪里传来一阵狂风,掀的众人站立不稳,陆昌柄祭符护住身体,上前一步拎着斗胆包天的陆奇霜的领子把她拉离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口子猛然间炸裂,像是开了一扇拱形门,只是边缘都是卷缩着的,秦旻则瞬间失去了支撑力,护着何零儿倒在了地上。
“唔......”摔的突然,秦旻则虽然把她整个人都塞进了怀里,但女下男上的姿势还是让何零儿小半边身子着了地,痛的轻呼了声。
秦旻则没来得及看她有没有受伤,以他这为圆心平地而上的刮起了风,起先是和煦的风,如温暖的春天,何零儿正想起身去看看韩雀的情况,风忽然就变大了,转着圈的从下往上,灰尘被卷积着扬起,漫天灰漫漫,迷了眼。
何零儿轻推开秦旻则去找韩雀和陆奇霜,只见一些人抱头鼠窜,几个还算冷静的人祭出各自的符抵御,但不知源头在何处,抵御的也仅是一些风和灰。
陆昌柄不愧是陆家长者,一生见过太多奇人异事,虽心下有疑,也不慌不忙的拉着几个陆家的小辈躲避风口,一边还能分神请符,不过几秒,一道凌厉的光芒从他身前直射出去,穿透了风口,直抵薄膜!
然,趋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