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忘记了，自己的内裤在南谌手上……
不安的表情无法遮掩，宋序看穿了她的窘迫，问她怎么了。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……嗯……”宋悦夹着腿低头，很快抬起头来看着车窗外，说话也支支吾吾的，“我只是不太喜欢去医院。”
她确实不喜欢去医院。
小时候生病在医院里，别人都有父母陪，就她没有。
不过有个保姆陪着她，不许她吃这个不许她吃那个，就让她乖乖坐好等点滴结束。
冬天很冷，医生会给小朋友发暖手袋，她的冷了好久都没人换，最后被人问是不是哑巴。
保姆说她太安静不爱说话，护士这才没有抱怨，经常过来看她的情况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学会了扮乖，安安静静的，就算做错了事，大人也不会对她凶起来。
陈念如此，很多大人也是如此。
就连现在，哥哥也被她的话给骗了。
“没事的，哥哥的手不疼了，不会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嗯。”
宋悦点了点头，用手整理自己的衣裙。
他当然没有什么大碍，毕竟天才少有，家里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宋序有任何问题的。
而她等会趁着宋序检查的时候去买一次性内裤，绝对不要被他发现秘密。
只可惜，某些人洞察力好的厉害，下车的时候看到了宋悦坐下去的位置有一层很明显深色水痕。
真皮座椅最是脆弱，一些细微的深色痕迹也暴露得清晰。
宋序紧缩眉头，在妹妹来月经或者湿了这两种可能性反复徘徊。
他想知道谜题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