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会到的感受。
“诶,回来了?”闻度从厨房出来,看见她站在玄幻处愣愣的,不由得好奇,“怎么站在那儿发呆,站岗吗?”
徐相悦回过神来,努努嘴,一边换鞋一边问道:“快递你拆了吗,里面都是什么?”
“没拆呢,说好给你的惊喜,我反而先拆了,到底这惊喜算谁的?”闻度失笑,招呼她先洗手吃饭,“我下午去了趟南山寺那边,看见有家烧腊店排队很多人,那些阿姨都说这家的烧鹅和卤鹅很好吃,我就也买了点,一会儿咱们尝尝。”
徐相悦点了一下头,往厨房走,路过客厅那两个大箱子,忍不住站住看了一下,是那种很普通的快递箱子,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她干脆伸腿踢了一脚,箱子立刻就被踢歪了,她凭此判断:“嗯,是挺轻的。”
闻度:“???”就你这样,是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幼稚鬼的:)
他囧囧地跟在徐相悦后面进了厨房,将蒸锅里的瘦肉水端下来,听到徐相悦问他去南山寺做什么。
便嗯了声回答道:“我三年前给爸妈在南山寺供了牌位,现在到期要续费了,这次我干脆续了永久的,一个人八千块,只要寺还在,还有人,我就不用担心没人供奉他们,挺好的。”
徐相悦惊讶地转头:“八千块?永久?”
“是不是不贵?”闻度笑笑,“而且是每天都有供果和烧香,他们有专门供奉排位的殿,就在寺里最顶上的地方,比较远,一般大家去寺里烧香游玩都不会去到那里的,上面还有专门给年老的师父住的地方,打扫卫生什么的主要也是他们在做。”
除此之外,家属也可以逢年过节和祭日去请一场法事,这种就要另外付费了。
“有些钱还是得让专业的人去挣。”闻度感慨道,“他们做得很复杂的,要点灯要烧元宝要念经,灯呢要二十块一盏,怎么也要点个四十九盏吧?”
但紧接着,他下一句话的语气就轻快起来:“不过当时我去得巧,有两个很好的位置还空着,我立刻就订了下来,那个位置白天的时候可以看到殿门外面,正好南山的风景不错,我爸妈以前也很喜欢,现在可以每天看看,也不亏。”
徐相悦一边洗手擦手,一边静静听着他说这些。
再怎么样轻快的语气,听起来好像都有点淡淡的怅然,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想了想,往闻度那边走了两步,闻度还以为她是要来帮忙端菜的,还没来得及说不用,就被她一把抱住。
他顿时愣住,到了嘴边的话咕咚一下,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这还是第一次,徐相悦这么主动地拥抱他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,几乎所有的亲昵接触都是由他发起的,她总是作为被动的一方默默接纳他,好像东风永远都压着西风。
闻度以为这种情况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改善,等徐相悦彻底适应这段感情,他们磨合得越来越好以后。
可是现在……
他有些受宠若惊的回过神,伸手回抱住我徐相悦,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徐相悦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怀里摇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但闻度却能从她身上体会到一种类似于安慰的情绪,笑了笑,明白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有人会安慰他呢,关夏禾他们只会夸他牛逼,运气好,这种位置都能碰得上,这就是女朋友和狐朋狗友的区别吗:)
俩人在厨房里静静抱了一会儿,直到听见从徐相悦肚子里传出的一声咕噜声,闻度才舍得将她放开。
“吃饭吃饭,再拖下去烧鹅的皮都要不脆了。”
徐相悦这才看到台面上放着的两盘肉,都是鹅,但烧鹅的颜色比卤鹅的要红亮,凝结在表面的油脂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诱人的光。
看上去就很好吃,而且那盘烧鹅里还有一整条烧鹅腿。
闻度说:“特地要的下桩,看着还不错吧?”
她点点头,接过那盘烧鹅就赶紧出去了,闻度跟在她身后端出来其他的菜。
都摆好了才发现还有一份鹅肝,另外还有一个白灼菜心,汤是用炖盅蒸出来的瘦肉水,清清亮亮的汤面上浮着轻微的油花。
徐相悦吃饭快,吃完的时候见闻度碗里还有半碗饭呢,她就问:“我能先去拆快递吗?”
她实在是太好奇了,买了啥啊,怎么能有这么两大箱?!
闻度想了两秒,点点头:“去吧,反正都是给你的。”
徐相悦立刻把碗收进厨房,认真洗干净手,然后才去拆快递,说是因为:“大号的没衣服呀,省得摸脏了。”
闻度哭笑不得,好家伙,还没见她这么爱护过一样东西。
但看一眼沙发上的那个,他也觉得能不弄脏还是别弄脏吧,洗起来太麻烦了,他觉得在家洗根本不可能。
拆的时候徐相悦发现,原来两个箱子的重量是不一样的,之前被她踹过一脚的,是较轻的那个,拆开以后是一个大大的粉红狐狸,还有一件漂亮的小裙子。
“我让朋友顺便帮忙买的。”闻度端着碗踱过来说。
徐相悦把裙子给玩偶套上后往沙发上一摆,立刻就叹了口气,原本的沙发能躺两个她,现在好了,三个人真的很拥挤!
闻度对此的评价是:“难怪大号不好卖。”
徐相悦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刚想说什么,就听他继续道:“幸好我听劝,还买了个中号的。”
徐相悦:“???”
她手忙脚乱的赶紧去拆第二箱,从里面掏出来三个差不多大小的玩偶,粉红狐狸先不说,另外两个……
“你买**熊做什么?”徐相悦摸摸玩偶头上的帽子,又拿起另一个,“这鼻子和耳朵,大象啊?”
“小飞象。”闻度介绍说,“它俩是一个系列的,睡眠趴趴系列,至于为什么买,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你还有弟弟妹妹,我总不好厚此薄彼。”
边说边赶紧把碗里的饭扒完,转身去收拾桌子。
收碗进厨房的时候,还听到她哀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天呐!他们都初中了,还要阿贝贝不合适吧?!”
他把碗筷塞进洗碗机,洗了手后赶紧回到客厅,往地上一坐,要跟徐相悦一块儿拆。
一边拆一边听她吐槽:“玩偶我都能理解,这是什么?笔,笔记本,这是干嘛的?”
“还有这是什么?汽车号码牌,怎么用,组成电话号码?”
“不是,挂件怎么这么多,怎么用得完,我包还没挂件多……”
闻度一边拆一边摸摸这个,捏捏那个,觉得每一个都可爱,听见徐相悦的话已经从吐槽变成:“这个绿色的龟龟叫什么名字?憨八龟?我查查……对不起,你叫olu啊……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