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稍安勿躁。”宋丞看了一眼坐立难安的请絮,“有什么事不妨先和我商量一下,莫不是锦亲王想要求王爷将她的侧君救出宫?”
这一针见血的话,当场震得清絮哑口无言:“你…你猜到了?”
宋丞静静地看了一眼清絮,对清絮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,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震得清絮完全不敢造次,只能老实地坐下:“我,我就是担心她会一时冲动之下……”
“王爷莫非是担心锦亲王知道了林侧君的下落会逼着王爷相救?”
闻言,清絮简直都想哭了,这宋丞,怎么永远一猜一个准呢?究竟是她太透明还是宋丞太聪明?难道这就是她永远被这位正君吃得死死的秘密?
“王爷不必担心,若锦亲王真有如此打算,大哥也愿意见她,想必由大哥亲自出面劝说,亲王便不会一意孤行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下,清絮可是真的错愕了。
其实,当日宋润的原话是,若锦亲王有事相求,请堂堂正正而来,他自会奉茶以待。宋丞其实不明白宋润的这话实则是个气话,毕竟他可不知道当初锦瑟曾夜半被人丢到宋润的床上,两人“同塌而眠”的经历,以至于如今的宋润每次一想到这一茬,就满心想着总有一日要找回这个场子来。
于是当天下午,清絮居然破天荒的没去找锦瑟进行洗脑和教育,而是单独跑去了一个独居的院落,她要想想之后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为好,甚至还要考虑清楚怎么和锦瑟去说才行。皇贵君宋润料到锦瑟的心思不奇怪,毕竟如今大家都知道锦瑟有多在乎这位林侧君,可让她入宫去见皇贵君,唯有用亲王的身份过了安澜这里的明路,但锦瑟会同意?十成十她又要走偏门,对于自家这个姐妹的偏执,清絮有时候也十分头疼,暗地里都想给子雁送信求救了。
此时的锦瑟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王府的花园中晒太阳,她将一头乌黑的青丝用白玉簪绾起了半股,其余的披散下来,两边垂落的鬓发衬得她的脸颇为精致,毕竟是大周的第一美人,就算只有她平日里的三分姿色,但陪衬上她这风雅的气度仪态,也足够让人惊艳了。这几日她住在清絮的王府,却也压根没闲着,虽然整个王府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狐媚子十分的不待见,但锦瑟毕竟是个女人,哪里会和那些小男人计较,面对一些小手段小刁难和脸色也基本上是一笑置之,可这番云淡风轻泰然处之地态度,反而更让不少人对她产生了一定的忌惮与好奇。
谁也想不到这个新来的除了脸蛋儿不错,还这么沉得住气,本以为他铁定熬不住三天两头会和王爷告状哭闹,结果人家一点事都没有,照样活得那个滋润,偶尔甚至还会对那些说刻薄话的少年们微微而笑,十分和善而客气,惹得他们反而自己先觉得不不好意思。
锦瑟当然也不是整天待在清絮的府里当米虫,这几日,就算被清絮阻止了去找宋丞,但阻止不了她在整个府里打探流言蜚语,甚至到府外去探听小道消息,可越听就越是心急如焚,安澜竟然不顾她玉锦瑟还未回府,连君傲皇子素景然和她大婚的日子都定好了,想也知道,到时候肯定又是把人直接朝她的后院一塞,然后就等着她回来了洗干净了逼她圆房,其实说到底,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,不就是和一些名分上是她夫君的少年们轮流做床上运动么,锦瑟想到这里,心里就极其的不淡定,面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半分,只是反复琢磨着该如何尽快进宫,只要找到了素衣,一起远走高飞她就什么也不怕。如今这突破口毫无疑问还是在清絮的正君宋丞的身上,但就算清絮不愿意帮忙,好歹也得给她一个准话,到底林素衣被关在深宫里的哪一处,她换个身份自己悄悄混入宫总行了吧。
锦瑟还在心里反复思量着,就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少年鬼鬼祟祟地东看西看,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香炉,她正觉得奇怪,又看到另有一个男人走过来,他接过香炉,将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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