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水端不平
话音未落,江辰禹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:
“味道不行就自己去钻研,为什么要问别人要方子。”
江爸被呛得老脸一红,尴尬地咳嗽起来。
马冬梅看看南乔又看看江爸,嗫嚅着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也不是什么……”
“不行!”江辰禹截住话,严辞拒绝,“他们俩要是连个店也开不好,可以继续回工厂上班。”
江母飞快地瞥了眼南乔,探头问道:“哪个厂?”
江辰禹当然知道她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,一字一句道:“以前在哪里待着,就去哪个厂。”
江爸把筷子往碗上一拍,脸色黑沉:“什么话,你敢说南氏袜业的股份里就没有你江辰禹的钱?”
“是有我们的,”江辰禹拧眉,薄唇紧抿,“但你们别忘了,他们开的肠粉店也是我出钱买的店铺!”
今晚这一出实在出乎南乔意料,没开店开厂时,一大家子还其乐融融,这怎么生活越来越好反而还生分了??
她呆呆抱着小丸子怔惘住。
马冬梅悄悄扯了扯南乔袖子,示意她这时候千万别插嘴。
南母不想看女儿左右为难,更不想将来公婆把气洒在女儿头上,捏着衣角皱眉道:“要不?把厂子给辰山好了。”
江辰禹眯着眼,神色越来越冷:“妈,不用!厂子给他们,他们也干不了,不到一个月就得倒闭。”
“有你这么当哥的吗?”江爸彻底怒了,腾地起身,“我才是你老子,你别升了官忘了自己姓啥!”
江辰禹把女儿从脖子上抱下来,气极反笑:“我是姓江,不过我两个孩子可以姓南,我也可以随时收回那家铺面。”
“你个不孝子,你敢!”
“不要逼我,”江辰禹脸上没有一丝笑意,“你应该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。”
江爸气得手指哆嗦,筷子一丢,大怒道:“哼!不吃了。”
“明天我安排司机把你们送回乡下,孩子不用你们带了,我会再请个人。”江辰禹脸色恢复到古井无波,语气非常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在城里呆了快一年,江母早习惯了这里的生活,红着眼忐忑道:“小禹,你真忍心把我们送回去种地?”
江辰禹心思已定,拉过凳子让南乔坐下,袖子挽到手肘处,小臂露出好看而有力的青筋脉络,端了碗饭递到她面前,又给南母和马冬梅各拿了一碗,语气淡淡:
“人送过去,地种不种随你们。”
江母一听,当即往江爸胸口狠狠捶了几拳,嚎啕大哭道:
“你个死老头,家里又不缺吃少穿的,辰山他们开店赚的也比上班多,你说你还计较个啥!”
……
好好的一顿晚饭吃得不欢而散。
马冬梅神色忐忑:“都怪我不好,我不该过来……”
南乔叹了口气,摇头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他们心里对钱有了计较,就算今天马冬梅不来,这场潜在的矛盾早晚也会因为别的事情爆发。
草草吃过饭,南乔和江辰禹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家。
哄睡下后,南乔洗了澡换上睡衣习惯性推开书房,里面没有江辰禹的影子。
客厅卧室找了一圈,最后发现他独自坐在院子里吸烟。
没有开灯,今晚月光濡濡,夜色正浓。
指间的香烟忽明忽暗被风吹燃大半。
他眺望远方,出神良久,银色月影笼罩下,那道挺拔的背影莫名有些孤寂。
南乔心口紧缩,走过去抱住他肩,低声唤他:“阿禹。”
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最近因为裁员心情不太好,那些毕竟都是他的部下……
只是没想到江爸今晚……
江辰禹醒过神来,迅速掐灭烟,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,一下一下亲她的脸: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?”
南乔摇头,手指轻轻抚上他紧蹙的眉头,柔声道:“在我眼里,你永远是最好的江辰禹,世上独一无二的江辰禹。”
月光下,她一身白色棉质睡衣,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腰际,那双凝视他的狐狸眼明定灿烂,泛着涟漪。
小狐狸总有拨云见日的本事。
江辰禹眸子里情绪涌动,手臂缩紧,抱得她很紧。
两人在黑暗中看着彼此。
男人突然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,他吻得很凶,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南乔的细腰掐断。
桂树被风吹得摇曳,几片桂花瑟瑟飘落,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情人亲密深.i吻的吸.吮声。
良久后,江辰禹终于松开她,唇瓣恋恋不舍地与她摩挲,呼吸深深喷在她脸上,吼间干涩:
“我爱你。”
我也爱你。
她在心里回了一句,眸底漫着水汽,喘.息着问:“想不想看我跳舞?”
自怀孕后,在团里再也没有演出机会,江辰禹很久没看过她登台跳舞了。
男人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,缓缓勾唇:“好!”
第168章 舞
夜已深,月光如水。
桂树下,一位脸蒙轻纱的白衣妙龄女子翩然而出。
那双如烟的眸子远远看着对面的男人,勾翘的眼尾染着妩媚,薄薄的面纱时不时被风撩起,一张绝色的脸半遮半掩,像极了引人堕落的小妖精。
w?a?n?g?址?F?a?布?y?e?????ū???ē?n??????2???????????
她右足轻点,长袖飞舞,翩如兰苕翠,婉如游龙举。
裙袂飘飞间,一朵朵橙黄色的桂花弥散于天地,香风缕缕,如仙似梦。
转到男人身侧时,江辰禹长臂一揽,倏地将美人捞进怀里,揭下面纱。
她实在太美。
美得让人不禁心生绮念。
还好,她现在是他的,无人敢觊觎。
江辰禹喉结上下滑动着,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,食指勾住她下巴抬起:
“跳的什么?以前怎么没见过。”
南乔仰起脸,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嘴唇,呼吸越来越热:
“《霓裳羽衣》,你当然没见过,团里不会让跳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要跳给我看?”他明知故问,手指滑下去,挑开她胸前薄薄的衣襟。
南乔手臂环住他肩颈,主动献上去:“想让你开心……”
是的,
她不希望看到江辰禹不开心。
……
一弯下玄月升到正空,又落下。
从院子,到客厅沙发,再到卧室,他们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证明我爱你。
均匀的呼吸声在耳侧响起,小丸子和洛洛睡得香甜。
南乔依偎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,喃喃低语:
“我以前做了个梦,梦见我们祖.i国越来越强大,绝大部分人口脱离了贫困,每个人都有衣穿有饭吃;
我还梦见我们的海陆空都位于世界前茅,不但有飞机坦克,还有航i母,隐形战斗机……”
航i母?
隐形战斗机?
江辰禹眸光微敛,拨开她脸颊的头发,轻声问:“什么是隐形战斗机?”
南乔没有睁眼,依旧梦呓般的语气:“就是雷达看不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