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蘅无语,放开竹竿给周昙。
景鸾辞近来花样百出地宣她去宣和宫的次数变多了,多到引起了皇贵妃的侧目,此时竟索性明目张胆地登门来,明日传出去了,卫翾不打上门才怪。
想着就道,“这儿没有吃的,皇上回去让御膳房做吧。”
景鸾辞微笑,紫檀的中衣在夜间看着是玄色的,衬得脸白如玉。
“那你给朕做就行了。”
说着挨近她来,倒也不进门,直接越上台阶到廊下案几前坐了。
阮木蘅也随他扭过身来,又说,“我不会,若皇上用得了残羹剩饭,就给您热热。”
景鸾辞也不以为忤,唤周昙来,准备叫他去宣和宫传夜宵,阮木蘅只好当真亲自下厨。
素日里她几乎从未动过手,会做的有限,想着一锅煮应该要容易些,便洗了一些红豆和紫米熬在灶上,又干干净净洗了山药,打算削了放进去。
呛了烟火味时,不由就想,若她出去了,每一餐每一饭都得自己做,那这向应该多和紫绡玉珠学学才行。
正想着时,景鸾辞不知何时竟到小厨房来,斜倚着门口看她,见她手脚笨拙,便蔓生出无边的暖意,道,“除了母妃外,朕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下厨。”
他说的母妃,自然说的绾嫔,阮木蘅不想由此勾得两人红脸,便只说,“君子远庖厨,这不是皇上该来的地方。”
景鸾辞却不理,只是很有兴味地看着,道,“有这么难吗?”
“皇上自己来试试?”
阮木蘅撮嘴朝灶火里吹气,半天了那火没着,烟越闷越大,呛得她直咳嗽,气恼道,“平时看着紫绡做挺简单的,怎么这么难。”
景鸾辞轻笑出声,道,“实在不会便算了,朕还害怕吃了你做的一命呜呼。”
阮木蘅默默不语,只往里头添柴火,好似跟这火杠上了,惹得他无奈进来,一拍她脑袋,从她脚边拿起风机,蹲下来一绞动把手,风呜呜地便吹了进去,顷刻间火嗡一声燃起来,直吞了锅底。
他得意一笑,寻夸奖似的眄向旁边一脸烟灰的人。
阮木蘅由衷地道,“